【留美学子】第3772期
13年国际视角精选
仰望星空·脚踏实地
【 陈 屹 视 线 】 教 育 · 人 文 · 名 家 文 摘
【陈屹视线】导语
留美旅居40多年,我曾为《北京青年报》‘陈屹视线’专栏执笔十年,并坚持非虚构写作三十余载。于我而言,纪实文学不仅是文体,更是与时代对话的桥梁,为真实立传的使命。
几年前,我曾与几位海外作家交流时感慨:海外华文世界里,小说协会、诗歌社团、散文笔会比比皆是,却始终缺少一个专门关注纪实文学·或者报告文学·或者非虚构写作的学术与创作平台。
真实本身需要被记录,需要被研究,也需要被尊重,而这样一个平台的缺席,始终让我感到遗憾。
因此,当创始人陈小青女士在电话中邀请我前往华盛顿,参加2026年3月27日至29日举行的“海外新移民非虚构文学研究会”成立大会时,第一反应不是犹豫,而是惊喜与期待。
那一刻,我意识到,一个长期被忽视却意义深远的文学领域,终于在海外迎来了自己的名字与旗帜。
更令人欣慰的是,在海外华文文学群体中实力影响最大的"国际新移民华文作家笔会"的七届会长中,有三位专程赶来出席这次大会,他们是少君、陈瑞琳、张奥列。与此同时,还有来自中国、澳大利亚、加拿大以及美国不同城市的众多作家和评论家齐聚一堂。
少君
陈瑞琳
张奥列
不同国家、不同城市、不同人生轨迹,却因为对真实书写的共同信念而汇聚,这种同行之感,本身就是一种难得的温暖与力量。
正如副会长雷俊毅先生在大会开场白上所述:“感谢55位从外地和外国来的佳宾,也感谢本地120多位同道之友的大力支持,更感谢马里兰州华人的杰出代表拨冗莅临,我相信,不少在座的此前在收到邀请信时,会疑感:非虚构文学是个什么东东,为什么要成立这样一个研究会?今天,你将在大会上得到答案。”
如果说海外华文文学界也需要一场标志性的文学大会,那么这次主办方,在没有经费,完全靠个人捐款、民间义工支持,举办的此会,可以称得上是一个里程碑式的事件。它不仅规模宏大、阵容空前,而且专业性之强、参与群体之广、影响范围之深,在海外文学活动中都极为罕见。用“史诗般的盛会”来形容,并不为过——这既是一次文学的聚会,更像是一场关于记忆、历史与真实书写的集体宣言。
会议期间,感动与惊喜不断出现,而其中最令人震撼、也最难以替代的一幕,却来自四位美国华裔政界人士的演讲。通常而言,政要在文学活动上的发言往往程式化:宣读州长或办公室的贺信,说几句礼貌而官方的祝辞,然后结束。
然而这一次完全不同。
他们的发言几乎可以用“精彩绝伦”来形容。不仅没有流于官样文章,反而以深厚的人文素养、清晰的历史视野和真诚的情感表达,让每一段话都充满力量,每一句话都像箴言般直击人心。
那一刻,人们突然意识到:当政治人物拥有文化的深度与精神的高度时,演讲也可以成为一种思想的光芒。
1
齐丽丽:马里兰州州众议员
作为一名华裔移民,我内心既自豪又激动,能够与各位一起参加这样一个意义非凡的时刻。
首先,我非常喜欢你们的名字——“海外新移民非虚构文学研究会”。这个名字确实有一点长,但它非常有力量。我不仅喜欢这个名字,更重要的是我非常认同你们的使命——通过非虚构文学去记录、研究并提升新移民真实而鲜活的声音与经验。
在华盛顿DC这一地区,我们华人社区里有很多从事科学和科技的人才,对吧?但与此同时,我们也同样需要讲故事的人。事实上,我们需要更多像你们这样的人——去讲述我们的故事。而你们正在做的,正是这件无比重要的事情。
所以我要对你们说一声谢谢。因为亚裔美国人的历史就是美国历史。而移民的故事,是最具有美国精神的故事。如果没有我们的故事,美国的叙事是不完整的;如果没有我们的存在,美国历史也是不完整的。
我希望大家记住这一点:没有我们,美国的历史与叙事是不完整的。
正因为如此,我非常自豪地与大家分享——我的好朋友、同样在坐的州议员伍超先生,我们刚刚在马里兰州议会通过了一项法案,扩大并加强亚裔美国历史在马里兰公立学校中的教学内容。
这是一个进步,但这还远远不够。我们不能只是让孩子们在课堂上学习亚裔美国历史,或者只停留在1882年《排华法案》和修建铁路的那一段历史。实际上,我们拥有极其丰富而深厚的历史遗产,这些故事不仅应该被孩子们学习,也应该被整个社会、乃至全世界所了解。
当美国即将迎来建国250周年之际,这个国家也正面临一个深刻的反思时刻。如今,有一些人——甚至包括这个国家的一些高层领导——正在积极推动一种对美国形象的叙述。但这种叙述不仅脱离了美国真实的样貌,也与我们这个国家和人民的真实身份相去甚远,甚至可以说,是对美国精神的一种侮辱。
作为华裔美国人、作为亚裔美国人,我们深知,美国本质上是一个多元文化的民主国家。而通过我们的讲述,通过我们的文字,我们需要去捍卫这一点。
现在有一些机构和组织——甚至包括某些媒体——正在试图传播一种说法:仿佛移民让美国变得“不那么美国”。但事实恰恰相反。移民经历,正是最美国的经历。
移民就是美国的DNA。我们就是美国。
一代又一代的移民用自己的汗水建设了这个国家,用勤劳和努力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让它比我们刚来到这里时更加美好。这,就是美国故事。而你们正在帮助书写和塑造的,正是这样的故事。
成为一名移民,是人生中最深刻、最具有改变性的经历之一。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非常清楚这一点。这里面有太多的挣扎、牺牲、心碎,也有胜利、洞见与成长。这些故事之所以强大,不仅仅因为它们丰富了文学世界,更因为它们丰富了整个人类的精神世界。
在当前美中关系紧张不断加剧的背景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的是,我们要运用语言的力量、声音的力量去讲述属于我们的故事,去定义我们是谁——作为人,也作为美国人。
而在社交媒体与虚假信息泛滥的时代,你们真实而诚实的声音,将会成为一份珍贵的财富,一份留给我们孩子以及他们下一代的文化遗产。
因此,再一次感谢你们所做的一切。你们的工作极其重要。我非常自豪能够站在这里,与大家一同庆祝这个时刻。
谢谢大家!
大会还收到来自世界各地华文文学组织、作家协会及文化机构的大量贺信与视频,包括世界华文作家协会、欧洲华文作家协会、澳大利亚华文作家协会、非洲华文作家协会等多个国际性文学团体
2
伍超:马里兰州州众议员
今天能够回到我的马里兰大学,与大家相聚,我感到非常亲切,也非常荣幸参加“海外新移民非虚构文学研究会”的成立活动。
首先,我要向各位发起人和参与者表示诚挚的祝贺。特别向会长陈小青女士,副会长兼财务贾明文女士,以及副会长兼秘书长雷俊毅先生,表示衷心的敬意和感谢。正是因为你们的努力,才有了今天这样一个有意义的平台。
我想,今天我们聚在这里,不只是因为文学,更是因为一种共同的经历。五湖四海的朋友们相聚一堂,不亦乐乎。
对很多海外新移民来说,我们的故事,其实与一个更大的时代紧密相连。过去几十年,越来越多的人走出中国,去学习、工作、生活,也在不同的文化与制度之间寻找自己的位置。
可以说,我们这一代新移民,本身就是时代变迁的一部分。在时代的滚滚洪流中,我们或主动,或被动的成长。
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每个人都经历过一些相似的时刻- 在陌生的环境中努力适应,在不同文化之间寻找平衡,在前行的过程中不断思考“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去哪里”。
正如李白所说:“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这种情感,跨越时代,也连接着我们每一个人。
同时,回望我们的经历,也不禁让人想到苏轼的一句词:“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在时代的长河中,我们既是亲历者,也是行走其中的普通人,但正因为如此,我们的每一段经历,才更加真实、更加珍贵。
这些经历,往往是安静的、个人的,离散的,但其实也是这个时代的重要记录。
从公共的角度来看,一个社区是否真正成熟,不仅取决于它在经济上的成功,更取决于它是否能够讲述自己的故事、记录自己的历史、表达自己的声音。
We have to have our own narrative.
而非虚构文学,正在做这件事情。它让一个个个体的经历,被认真对待;让分散的故事,逐渐汇聚成共同的记忆;也让更多人,有机会被理解,而不是简单地被定义。
从更长远来看,这些真实的记录,对于促进社会理解、推动更理性、更加有温度的公共讨论,也具有重要意义。我也非常欣赏这个研究会的成立。
它不仅是在推动写作,更是在守护一种价值:真实、尊重、理解。
这样的工作,可能是安静的,但一定是长远的;可能不张扬,但一定会留下痕迹。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这里会产生很多有力量的作品,也会让更多人,在这些故事中看到自己、理解他人。
最后,我借用一句苏轼的词表达我的祝愿:“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无论我们身在何处,都能够通过文字彼此相连,在差异中建立理解,在距离中保持温度。
衷心祝愿“海外新移民非虚构文学研究会”不断发展壮大,成为一个连接人心、记录时代的重要平台。
谢谢大家。
3
杨成华
马里兰州蒙哥马利郡教育委员会
我一直相信,非虚构写作最动人的地方,不在于宏大的叙事,而在于真实的生命如何被看见、被记录、被传承。
在过去几年里,我有幸带领一群中学生记者。他们带着好奇心和敬意,走进社区,去采访一位位长者, 那些跨越文化、跨越时代,在“东西相遇”中生活与奋斗的人。他们倾听、记录、整理,最终完成了一部小小的纪录片,名字叫《The Balancing Act》。
在这个过程中,我看到一件很珍贵的事情发生:年轻人学会了倾听,学会了用文字与影像去理解他人的人生;而长者的记忆,也不再只是散落在时间里的片段,而被郑重地保存下来,成为可以被分享、被延续的集体记忆。
作为一名教育委员会成员,也作为一名正在竞选郡议员的候选人,我越来越深刻地感受到, 我们每一个人,其实都在不同的领域,书写着这个社区的“非虚构”。在学校里,是孩子的成长与改变;在经济发展中,是一个个家庭对机会的追求;在公共服务中,是如何回应人民的期待。
而我选择走上竞选这条路,本质上也是在参与书写这样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这个社区将走向何方的故事:我们能否成为一个让人可以在这里学习、工作、生活的地方?一个让不同背景的人都能被看见、被尊重、被赋能的地方?
口述历史,不只是记录过去,更是在为未来留下坐标。它让一个社区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也让下一代理解,他们将走向何方。
也许我们每个人的故事都很普通,但当这些故事被认真讲述,它们就构成了一个时代最真实的底色。
4
于洋
马里兰州州长办公室亚太裔事务委员会会长
感谢陈会长和雷会长邀请我出席“海外新移民非虚构文学研究会”的成立大会。我谨代表马里兰州州长亚太裔事务委员会,祝大会成功。
刚接到邀请为大会作贺词的时候,既兴奋又紧张,有种要写大学入学考试作文的感觉。当看到各位作家和蔼可亲的微笑,好像那些教我文学的老师们。让我想起那位要我们写日记的小学老师。那时候只觉得日记就是记流水账。
直到几年前搬家,我翻出旧本子,看见一行字:
“今天下雨,没带伞,跑回家的。路上碰到爷爷来接我,头发湿了。”
对着这一行字,我愣了好久。我已记不清这件事了。可那一瞬间,我好像又看见爷爷向我跑来的样子。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在那些流水账里,藏着还在我们身边或许已离我们远去的人,也有好久没想起的往事,更是那些想回可再也回不去的日子。
三十年前爷爷用雨伞遮挡的雨,现在仿佛却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涌进我的眼眶。
我在想,这是不是就是写日记的意义,是否也是非虚构文学的意义?那些我们以为忘了的东西,其实都还在。只是在等着被翻出来,被看见,被认领。
作家们笔下那些新移民的故事,何尝不是如此?
我记得刚到英国听系里最幽默的老师讲课,段子一个接一个,同学们笑得前仰后合。我们这些留学生,也跟着笑,下课后互相问:刚才老师讲的笑话,笑点在哪儿?没人答得上来。
那些不曾听懂的笑话,后来都成了我们之间的暗号。谁再提起,大家就又一起哈哈大笑,更多是笑当年那个云里雾里的自己。
还有一次,课本里教第一次见面要说“How do you do?”,后来打工第一天,我认认真真伸出手,说"How do you do?”。同事回了一句:“Hello。”
二十多年过去了,那天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不是因为尴尬,是因为那一刻我明白:课本里的和活着的,是两回事。你准备好的,用不上;你没准备的,迎面撞上来。
还有深夜赶论文时,室友留在桌上的半碗面;接过外卖的陌生人对我说“路滑,慢点开”。
这些瞬间,细小如尘,却重如千钧。它们堆起来,就成了我们这些新移民脚下的路。我们不仅要问:我们为什么写?为什么我们会为自己和别人的故事去笑去流泪,去讲,去写这些故事?
我在想,这可能就是在这个时刻,我们身在海外的移民作家们如此郑重地提出“非虚构”的意义吧?
编织、虚构还是记录、写实。其实最打动人心的,是倾听那个最真实的自己。
一张张照片汇成一本本相册;一行行文字集成一段段故事。它们可能会成为历史,也许会是多年以后的传奇。
在座诸位,你们正在做的,就是用笔和纸—很有可能是键盘—为那些也许会被遗忘的移民生活的点点滴滴,争取一个不被遗忘的权利。
有人说,移民的故事是从离开开始的。但我知道,移民的故事,也是从到达开始的。是从第一扇为你打开的车门开始的,是从第一个对你微笑的陌生人开始的,是从你终于想把异乡叫做“家”的那一刻开始的。
愿这个研究会,成为记录这些开始的地方。
愿多年前的雨,落在今天的肩膀上时,让我们都能记得—那是来时的路,那是家人,那是为我们撑过伞的人。
那些从雨伞上流下的雨滴,落在字里行间,化成涓涓细流,汇入了茫茫的历史长河中。有些感动了你、我、他的移民故事,也会成为传奇,一代一代流传下去。
谢谢大家。
陈小青会长、创始人
在这春暖花开的日子里。我们迎进了春风。面对如此济济一堂的场面,我内心充满了感激,也充满了感恩。
不过今天我和大家一样,由于发言的人多,我也只有不到10分钟。所以已经说过的,多数已在我们这个手册中;还没说的千言万语,今天说不完,给未来留个念想。
不重复、不赘述。
(一)大会主题
但是我今天要强调的,是我们这次大会的主题、或作为我们研究会的第一阶段的目标,就是「新移民写新移民,记史为要」。
这是由我们的抢救性、紧迫性所决定的,而抢救性和紧迫性在我们的手册中已经有了表述。
我们的目的就是「让后代沿着这些文字找到我们」,这是第二个层次的口号。
因为前车之鉴,我们不能再让探寻老移民史的艰难,发生在我们的后代探寻我们这一代历史的时候。
假如我们不写我们的历史不写下我们的故事,对我们个人伤害不大,但真正受伤害的是我们自己的历史。
所以,我们所有新移民写作者(也就是在座的各位),在你们今后的写作中,把写作的笔墨稍微调一点方向,调到书写我们自从踏入海外以来的真正的故事。这在不知不觉中就可以记下我们的历史,何乐而不为之。
而这,在客观上,不就是纪实文学、非虚构文学在现实中的意义吗?
(二)我们对几个概念的理解
有几个概念,在我们的手册中并无任何纪录,所以应朋友的建议,在此做出一定的补充。
(1)关于「海外新移民」的概念。
许多人都把它理解為七八年改革开放、派出的51名留学生以来、定居于异国的华人。
但是只有我们早期来到海外的新移民,才能意识到,在海外弘扬中华文化的并不是从我们开始,前人已种有树木,我们仅仅只是承接,然后携手并肩共同前行。
这在美国尤其如此。
那是因为在六十年代之初,有另一批华人留学生大量涌入美国,走过了和我们第一批新移民走过的类似的路。
所以无论理论上怎样讲,现实给我们的认知,是把海外新移民的时间概念提前到了60年代初。
所以今天在座的,还有几位同样在弘扬中华文化上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且具有很高威望的来自的朋友王晓兰、张纯瑛,我们的副会长贾明文,以及龚则韫、姚志白、金庆松等等。
王晓兰
就弘扬中华文化的意义而言,海外华人不问来处,都是一家。
(2)关于「非虚构」
「非虚构文学」、「非虚构写作」,有许许多多理论上的争论,而我们在此「返璞归真」、只做字面上的理解。
目前总会有很多人问我们:写的东西都是真的,只是人名是假的,是不是也算「非虚构」?而且提问的人往往自己就会回答说:当然算。
所以许多人把写作内容中虚构成分所占比例来作为评判标准,比如15%或10%。
但我们的感觉不那么简单。既然我们强调的是「真」,那就一定要有「证」,证明给你看。比如你说你写的这个故事都是真的、只有人名改了一下,可那谁来证明呢?「真」只有经过「证」才能成为「实」。只要你回忆的故事有其他人能够佐证就行。
不然就是口说无凭,而无凭无据的东西,你一定要把它说成是真,比较牵强。
(3)关于非虚构和虚构之间的关系
从一个方面而言,非虚构尤其纪实文学提供的就是真实,是素材。素材用来做啥都行,往往可以重新利用,也就是再利用。
所以非虚构作品的读者未必只在当下,很可能在未来;很可能不只在文学读者中,可能还会在史学、社会学等等研究中。
作为素材,它于是构成了虚构写作的基础,而虚构写作在这个基础上更好地利用和发挥了素材、大大提高了它的价值。这二者不可分割。
(三)一声低鸣,唤来了满世界的春风
我们创办研究会的三个人,我、贾明文、雷俊毅,可以说是人微言轻。
可没有想到我们的轻轻一声呼唤,会有如此多的人的响应!
这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
就像左一心女士鼓励我们的那样:我们做的事,得人心。
所以我们一定会坚持下去;我们也一定需要得到更多的人的支持和帮助,我们需要更多的志同道合者并肩前行。
对此,我们不能不表示如由衷的感谢和感恩。
这个感恩和感激,
首先
送给坐在我们会场前端所有的外来的各位嘉宾。
你们每个人在世界华文文坛上都有相当的份量、属于领军人物,能呼应我们的呼唤、现身前支持我们的做法,我们怎能不感激、怎能不感恩!
第二,
我们由衷感谢坐在我们会场外侧的所有本地的来宾,多数本地来宾同时也是这一次大会的义工服务者。
你们是新移民的代表,你们是我们新移民历史、新移民故事的宝藏。有你们当我们的后盾,由你们给我们提供取之不尽写之不完的新移民的故事,我们的工作只能朝着成功发展。我们怎能不感激、怎能不感恩!
第三
我还要感谢几位荣誉会长。
白舒荣。只通过电话问了我一些事,她这位伯乐就认定了我们是匹好马,因此受到了她的特殊推荐和介绍。这是我们的贵人,怎能不感激、怎能不感恩;
陈瑞琳 前排正中间蓝花
陈瑞琳。本来我是个低调的人能力有限,不想做这件事,却受到了她的方向性的点拨和事实上的承认以及实际上的鼓励和支持。
少君。这么久了,从第一天开始便是真诚的指导,尤其给我最新的信息,让我不至坐井观天,并且一步步指导,给了我们极大的帮助。
周励,《曼哈顿中国女人》的作者。也是从一开始就对我们表示支持和大力帮助。这一次她无法出席,等一会会在录像中看到她不能出席的原因。与此同时,她捐赠给我们5千美金。
如果说昨天晚上大家吃到了一些美食,一定记着里面有周励的祝福。
有这些荣誉会长的鼎力相助,我们怎能不感激、怎能不感恩!
陈小青出任会长,凌鼎年、陈九、贾明文、雷俊毅担任副会长;
聘请白舒荣、陈瑞琳、少君、周励为名誉会长;
叶辛、毕光明、张奥列、刘荒田、黄宗之、蔡维忠、北奥、王晓兰、李又宁、陈屹等为顾问。
第四,
感谢我们的近20位顾问。
我们的顾问中,包括世界级历史学家「大咖」的李又宁、写《蹉跎岁月》和《孽债》的叶辛,在咱们中间就坐着著名的刘荒田先生和毕光明先生等等。
有你们现身在此支持我们,我们由衷感激感谢与感恩!
我还要由衷感谢来自全球将近50个国家和地区的包括很多世界级文化组织的贺信。能得到如此多而且有份量的祝贺与祝福,大大增加了我们底气、给了我们信心。我们怎能不感激!
特别感谢的是我们的凌鼎年。
没有他的最广泛最细致最真切的帮助,一字一句地写序言,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解决和解答…..我们这次大会怎可能成功!
从第一天开始,也是在四年之前,当我初步提出这些设想的时候,他便已不遗余力表示支持,认为肯定可行。
几年来,从理念到行动直到此次大会每个细节的安排,都给了具体的、无可替代的认真指导。
可惜今天他也不能来。因为作为创会会长,在他们中华凌氏宗亲会成立10周年、必须要进行全国公祭的日子里,他无法离开。
陈九
同样特别感谢陈九先生。
他对我们的支持也可追溯到几乎10年之前。当时我们在写报导文集的时候,请他写前言,他便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非常上心。听说真的要办起来,他鼎力支持,设计了很多方案,使得我们今天能够从一开始并比较胸有成竹,呈现系统性的有效管理与规划。
有了这种来自凌先生和陈九先生提供的支撑点与具体规划,我们的筹备工作才能顺利走到了今天,怎能不表示由衷的感激和感谢。
我们身上有着这么多人的祝福、得到了这么多的鼓励和支持,乃至贵人相助…..有春风,有沃土,有阳光,有爱护,有定向……我们怎能不满怀信心继续努力。
到此,我们已经说了很多。
该做了。
所以,我在此正式宣布:海外新移民非虚构文学研究会,就此成立!
谢谢大家!
枫云情感
2026-04-05